失,更是对我等判断与威望的毁灭。”
他最后看了一眼狼藉的战场,调转马头:
“此人年轻,却有勇有谋,锐气冲天。既有饿虎扑食的胆魄,更有精准剜心的能力!比那个只知稳守的赵起,危险十倍!
今日之辱,来日必百倍奉还之收敛儿郎尸体……”
众头人满腔热血瞬间凉了半截。望着眼前这无声诉说着惨败的战场,再无人叫嚣,纷纷偃旗息鼓。
经此一役,铁血军寨秦猛已如一根淬毒的尖刺,深深扎进了萧铁鹰和所有生还契丹勇士的心头。
反观伏兵常勇与秦大壮击溃敌人后,便带队如疾风般卷入战场,对残敌进行最后的肃清,
随后以令人咋舌的效率打扫战场,又在萧铁鹰带队来之前撤离,完成了一场闪电般的“收割”。
收拢尚能驰骋的两千余匹契丹好马,战马尸体放在了车上拖走,拾取一切可用的刀弓箭簇,两队人马交叉掩护撤退至渡口,安然南返。
铁血军寨,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喧嚣凯旋。
秦猛所率主力突袭图鲁木部落数个聚集地,缴获之丰,令人震撼:缴获完好战马超过八千匹,牛羊牲口数以万计,更有堆积如山的毛皮、毡房等物资。
此一役,近乎抹平了一个中大型部落。
连同战场所得,军寨此次新增良驹超过万匹,俘虏妇孺两千余口。
胜利的喜悦,化为了热火朝天的忙碌。
寨门大开,军民自发涌出,协助大军驱赶着如云般的牛羊马匹。
一条高效的流水线迅速形成:
战马与驮马首先被送往兽医处检视、烙印。
大批牛羊则在寨外临时围栏集中,由专人刷漆标记、进行简易防疫。
书记官们忙得满头大汗,在案前高声唱数,登记造册。
辅兵与民夫喊着号子,扩建马厩、牛棚,空气中弥漫着新木和牲口特有的气息。
这一场干净利落的大胜,打出了铁血军寨的威名与底气。
它不仅让草原诸部为之噤声,更让萧铁鹰在界河北岸扎营七日,未敢再越雷池一步。
时间,最终站到了防守者一边。
九月中旬,短暂枯水期结束,汛期如约而至。
拒马河河水暴涨,重新变得汹涌湍急,成为一道难以逾越的天堑。
萧马鹰望着南岸严阵以待的坚固军寨,与眼前重新变得宽阔汹涌的河面,再掂量一下受损的士气与后方亟待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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