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急促。
“门……门还在！”
“相国大人这是何意？为何不关闭此门？”
“难道……他是想让天下人，都亲眼见证，他是如何覆灭一群传承十万年的不朽道统的吗？！”
“好大的气魄！好霸道的手段！这简直就是一场公开的处刑！”
议论声中，充满了震撼与兴奋。
亲眼见证一场灭门之战！
见证一个旧时代的霸主，如何在另一个新王的铁蹄下化为飞灰！
这是何等波澜壮阔的史诗画卷！
对于修士而言，观摩这等级别的战争，甚至有可能从中窥得一丝天地大道的至理，对自身修行亦有裨益！
“富贵险中求！如此万载难逢的盛事，若不亲眼一见，岂非终生遗憾！”
终于，一名胆大包天的法相境散修，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浑身灵光一闪，化作一道长虹，毅然决然地冲入了那座战争门户之中！
他的身影，仿佛一粒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欲望！
“走！同去！”
“怕什么！相国大人既然敢开着门，就不怕我们去看！我等只在远处观战，绝不插手！”
“哈哈哈！随我来！今日，便让我们一同见证历史！”
嗖！嗖！嗖！
一时间，成千上万道流光，如同过江之鲫，从四面八方冲天而起，前赴后继地涌入了那座巨大的战争门户！
越来越多的修士被这股狂热的气氛所感染，紧随其后。
他们要去见证一个时代的落幕，要去瞻仰那位新王的无上神威！
人群的角落里，顾渊死死地攥着拳头
他的内心，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那是一场足以将天尊都碾成齑粉的恐怖战争，他一个小小的玄相境修士，一旦靠近，便是死路一条。
但，一股更为强烈的情绪，却驱使着他，让他无法挪动脚步。
他想去！
他想亲眼看看！
看看那个男人，究竟是会如他所愿，被仙门联军斩下头颅，还是……真的能以一己之力，将那些传承了十万年的庞然大物，彻底踏碎！
这个念头，如同心魔，在他的脑海中疯狂滋生！
“顾长卿……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神，还是魔！”
最终，少年眼中的恨意与不甘，被一种更为复杂的狂热所取代。
他咬了咬牙，再不犹豫，挤开人群，逆流而上，同样化作一道微不足道的光芒，冲入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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