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边缘,那几双幽绿的眼睛并未散去,而是像附骨之疽般,借着灌木丛的遮掩,死死咬着他们的气息。
“还没死心呢。”他冷笑一声,手中的柴刀挽了个刀花,上面的猞猁血顺着锋刃滴落在枯叶上,嗤然有声。
王大山正哆嗦着手往伤口上撒止血药粉,闻言差点把药瓶惊掉:
“啥?还没走?云辉哥,咱这都弄死十几只了,那猫王都让你拧了脖子,这群畜生是吃什么药了,非得跟咱拼命?”
“它们在等。”黄云辉的声音在晨雾中显得格外冷冽,“等咱精疲力竭,等这老牛血流干。山猫子最是阴毒,它们知道这林子里的规矩,只要咬住了,就不撒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