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战场,你要是死在我前面,我替你照顾你那帮兄弟。”
梁飞虎哈哈大笑,端起酒碗跟他碰了一下:“谁死在谁前面还不一定呢!你要是死了——算了,你这人命硬,我咒也咒不死。”他的目光极快地掠过了徐凤志的侧脸,在心里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你要是死了,这个女人,老子替你护。他不说,是因为他现在是真的认了赵元庚这个人。兄弟的女人,他梁飞虎不碰。
堂内的气氛终于松了下来。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重新开始推杯换盏,好像刚才剑拔弩张的场面只是一场幻觉。
只有张吉安的嘴唇上还残留着那碗酒的辛辣。他坐在徐凤志左手边,食盒里的小米粥早就凉透了。没有人注意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