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眼里逼出来的:“凤儿,这几天别往外跑。
前院不安全。您就当——就当是张某人私下求您这一回。”
他加快脚步走了,马灯的光在走廊尽头拐了个弯,消失在黑暗里。
徐凤志还站在门口。她看着张吉安消失的方向。什么仇家要他在这种时候来敲打她?不往外跑——她有了身孕还往外跑,是真不要命了吗?
正堂那边忽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什么沉重的东西被人摔在了地上,又像有人撞翻了太师椅。紧接着便是赵元庚的大笑声。那笑声她听过很多次,但今晚的笑不一样——没有得意,没有豪气,只有一种渗人的、刀刃般的东西藏在笑后面。
她退回屋里,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很久。一只手摸向衣柜深处,触到了那件冰冷的东西。上回老太太召见她的时候,她差点就拿了,最终还是没拿。这回她把那东西摸出来,放在枕头底下。
窗外传来张吉安压低了嗓子训哨兵的声音。她闭上眼睛,把手覆在枕头下面的坚硬轮廓上,等着天亮。
天亮之后,不管前院来的是谁,不管赵元庚为什么笑得那么不对——
她都要去见一见秋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