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阀共同担保。”
魏光禄的目光在帛书上移动,越往下看,眉头拧得越紧。
“燕世城不会同意的。燕洵是他最小的儿子,也是他最疼的儿子。他不会把燕洵送到长安来做人质。”
“燕洵不是人质,是桥梁。”元淳的手指落在帛书上“燕洵”二字上。“外公,燕世城不信任朝廷,朝廷也不信任燕世城。两边隔着的不只是美林关,是二十年的猜忌和血债。猜忌这种东西,靠一纸盟约消不掉。需要有一个人站在两边中间,让两边都看见——这个人活着,盟约就活着。燕洵是最合适的人选。他是燕世城最疼的儿子,也是长安城里长大的人。他在长安活了十几年,喝长安的水,说长安的话,交长安的朋友。他是半个长安人。”
魏光禄的目光在“燕洵”二字上停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元淳,问了一个元淳没有预料到的问题。
“你和燕洵,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