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下。不用再向我禀报。”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确:从这一刻起,秋香和凤儿之间所有联系全部切断,再不给她任何可乘之机。
张吉安一一记下,目送赵元庚大步走回前院,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这双手,他以为自己在帮她,到头来差点害了她。
西跨院里,徐凤志放下针线,揉了揉酸痛的眼睛。
肚子上搭着半条没缝完的婴儿襁褓,针脚粗粗细细、歪歪扭扭,有些地方还叠了线疙瘩。
她从没学过女红,小时候拿针缝鞋底还行,给婴儿绣花就是另一回事了,针扎在指头上好几下,她也不吭声,含一下手指继续缝。
她不让任何人帮忙,这不是为了打发时间,她不允许连自己孩子贴身的襁褓都是赵家经手的。
过了些日子,府医照例来请脉,把完左腕换右腕,沉吟了片刻,忽然面露喜色地拱手道:“五奶奶胎像比前些日子稳了,脉象有力,照此下去,临盆时不会有大的风险。”
徐凤志放下袖子,点了点头,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丫鬟们却高兴坏了,老太太那边当天就赏了一尊送子观音过来,白玉的,搁在堂屋的供桌上,老太太身边的嬷嬷还带了一句话:“老太太说了,这是给赵家正经孙子的,五奶奶只管安心养着。”
徐凤志看了一眼那尊观音,没说话。她把手贴在小腹上,感觉到肚子里那个小东西在一天天地变大、变沉,把她的肚子撑得越来越明显。
她现在已经不能弯腰了,走路也得扶着腰,连丫鬟都不自觉地多跟在她身后两步,生怕她磕着碰着。橘猫也像是知道什么似的,每次跳上她的膝盖,都先拿爪子在她肚子上轻轻探两下,然后绕到侧面趴下,从不再趴她腿上。
徐凤志低头看着猫的动作,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她也该防着一切,可她偏对这猫防不起来。
天气渐暖,西跨院廊下的芭蕉叶子从嫩绿变成深绿。绣架上的牡丹绣了大半,胖丫闹着非要参与,在旁边戳出好几个死结来,金凤难得没有拦她。
赵元庚带走了在梁飞虎地盘上发现的半张古墓地图,带着一小队人轻装简行出了门。
临行前他把西跨院的守卫又加了一圈,对张吉安交代了一句“我不在这几天,西跨院的事你直接向我汇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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