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也不像是在看她——像是在看某个很远的、还没有发生但即将发生的东西。
“你想过结婚吗?”他问。
杨紫曦转身面对他。主卧的窗户开着,五月的风灌进来,把窗帘吹得鼓起来又落下去。她看着他,他的表情她看不透。
“没想过。”
“跟我呢?”
“吴魏,”她把被风吹散的头发拢到耳后,“我们的关系一开始就说清楚了。各取所需,好聚好散。”
“我知道我说过。但现在我想改一下条款。”
“什么条款?”
“原来的条款是各自拿走各自的东西。现在我想——”他停住了,似乎不习惯把这种话说出口,最终他摆了摆手,“算了,当我没说。”
杨紫曦看着他转身走出主卧的背影,第一次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想说的是:现在我想把你留下。但他没说出口,她也不会替他接话。因为她说过了——谁来了她欢迎,谁走了她不送。这句话是对安迪说的,对吴狄说的,也是对她自己说的。她不能破例。哪怕这一次,她动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