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那小子,有点本事。”
老嬷嬷凑趣道:“格格有喜了?”
“嗯。”太皇太后把信纸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炕桌的抽屉里,和当年谦王爷写给她的最后一封信放在一起,“让人备一份厚礼,要最好的补药,最好的绸缎,再打一套小孩戴的金锁银镯。让礼部以哀家的名义送过去,不许克扣一分一毫。”
老嬷嬷应了一声,正要退出去,太皇太后又叫住了她。
“等等。”太皇太后靠在引枕上,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沉默了一会儿,“再送一封信过去。跟美璃说,哀家年纪大了,走不动了,让她生完孩子以后,带着孩子来京城给哀家看看。哀家不知道还能活几年,想在闭眼之前,亲眼看看那孩子的脸。”
暖阁里安静了一瞬。老嬷嬷低着头退了出去,留下太皇太后一个人歪在炕上,手里捻着那串盘得发亮的佛珠。窗外有鸽子扑棱棱地飞过,她望着那些鸽子消失在灰蒙蒙的天际,嘴角的笑意慢慢变成了一种淡淡的、说不清是欣慰还是怅然的表情。
“谦王爷,你听见了吗?你的丫头有孩子了。你要当祖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