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步,双手下意识地伸出去想抓她的肩膀,“什么叫你不要了?
你是我的福晋!你的名字是刻在玉牒上的,你的身份是皇阿玛亲封的,你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小燕子,我知道这段时间我对你不好,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知画落水那件事是我昏了头,我不该不信你,我现在知道了,我改,我全都改——你把和离这两个字收回去,就当没说过,好不好?”
他的手还没有碰到她的肩膀,小燕子已经退后了一步。那一步很轻,绣鞋落在青砖地上没有任何声响,可对永琪来说,那一步比任何声响都要震耳欲聋。因为她退后的动作不是躲闪,不是害怕,不是欲拒还迎——是划清界限。她看着他,目光里终于起了一丝极淡极淡的波动,但那不是心软,而是一种近乎慈悲的了然。
“永琪,”她开口道,语气像在跟一个执拗的孩子讲一个最简单的道理,“你说你改。可你告诉我,你改什么?你不纳妾了吗?可你的知画就在东厢房,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
你不优柔寡断了吗?可你连来我这间屋子都要在门外站到三更才敢敲门,敲了门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护着我吗?我在慈宁宫跪着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被满院子下人冷眼的时候,你在哪里?知画落水所有人指着我说我是凶手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在她床边握着她的手,你在用你的沉默让所有人觉得你默认了我的罪。”
永琪张着嘴,眼泪滚下来,滚进他好几天没刮的胡茬里,在日光下亮晶晶的,狼狈得不成样子。他拼命摇头,像是要把她的话从耳朵里甩出去:“不是的——我当时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小燕子轻轻地点了一下头,她的眼眶终于有一点红了,但那点红不是脆弱,而是一种埋得很深很深的、被压得太久终于得以释放的酸涩,你不知道该怎么办。你每一次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老佛爷让你纳妾,你不知道该怎么办;知画装委屈掉眼泪,你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被所有人指着鼻子骂,你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永琪,你是皇子,你是皇阿玛最器重的五阿哥,你在朝堂上可以对着满朝文武侃侃而谈,你在沙场上可以指挥千军万马——可是在我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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