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别人贵,但富人们就是认准了这个牌子,愿意掏钱。她搞“饥饿营销”,每季限量供应一批顶级茶或限量款锦缎,抢不到的只能等下一季,越抢越贵,越贵越抢。
她甚至搞了一套“会员储值”制度——富商们先在弈然钱庄存一笔银子,然后在弈然商行旗下的所有店铺消费都可以直接划账,享受折扣。这个法子不仅锁住了客户,还让弈然钱庄凭空多了一大笔可以周转的现金流。
扬州的商业圈里流传着一句话:“柳老板只要想做一门生意,那门生意里原来的老大就该准备改行了。”
没有人知道这个年轻女子是怎么学会这些的。
就像没有人知道她每天只睡两个时辰,其余所有的时间都用来处理生意、研读账本、布局下一步的棋。她有一支忠心耿耿的团队——被她从人牙子手里赎出来的落难女子,被她重金挖来的落魄账房,被她救过命的江湖侠客,以及在商战中被她击败却心悦诚服投靠她的竞争对手。
这些人对她的忠诚,不是因为她的钱财,而是因为她给了他们一个家的感觉。
弈然商行,就是他们的家。
而柳意,就是这个家的主人。
“东家。”一个清朗的女声在身后响起。
杨意柳——如今该叫她柳意了——没有回头,依然望着窗外瘦西湖上的烟雨。五年了,她变了很多。她的面容不再是当年的娇俏灵动,而是一种沉淀后的清冷和沉稳。她的眉宇间多了几分杀伐果断,少了几分柔情似水。她的眼睛——那双曾经会笑的眼睛——如今冷得像是傲龙堡后山的那口寒潭,深不见底,没有温度。
“说。”她的声音很淡。
“北边的消息。”
身后的人——她的得力助手秦秋雨——走到她身边,压低声音说,“傲龙堡二堡主石无痕,今日到了扬州,想见您。”
柳意的睫毛轻轻一颤,随即恢复了平静。
五年了。
她等了五年。
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