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目光悠远,“可从不后悔选他。”
“他是我素因这辈子唯一动过心的人。”她的唇角浮起笑意,“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我安静地听着。
远处,父亲和五鬼正在院中过招。父亲使的是大开大合的魔宗掌法,五鬼则以轻灵迅捷见长。夕阳将两道身影拉得很长,时而交错,时而分开。
“那个孩子。”娘亲忽然向五鬼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待你好吗?”
“好。”
“怎么个好法?”
我想了想,说:“他不让我委屈自己。”
娘亲眼中浮起了然的笑意:“那便对了。真正将你放在心上的人,舍不得你受委屈。”
这句话,我在生活中验证过无数次。
丁隐会让我为了他的道义退让,会让我为了顾全大局隐忍,会在我受伤时依然能转身去救另一个人。
五鬼不会。
五鬼从不会要求我做任何事。他只是在我想做什么的时候,默默地站在我身后。在我需要谁的时候,第一个冲上来。
“娘。”
我忽然开口,“我想与他成亲。”
娘亲转头看我,眼中没有惊讶,只有温柔的了然。
“那就成亲。娘给你准备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