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记忆的深山——所有这些东西都在她身后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最后变成一道淡淡的地平线,融进了春天的阳光里。
来生的事,来生再说。今生的事,今生已经做完了。
公交车来了。林华凤上了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车窗外的梧桐树一棵接一棵往后退,嫩绿的叶子在春风里翻飞。她靠着车窗,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