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是“我好疼”,不是“她们好过分”,而是“顾森西,你信不信我”。
他说我信。
她说那好,你信我,我就不怕了。
他说我信。他说了那么多次我信。但最后一次,他没有说。
顾森西把手机扣在胸口上,闭上眼睛。黑暗里他听见芦苇荡的风声,听见易遥在叫他的名字,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我信”。但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回响——像一块石头沉进了江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