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体温融化成水滴,顺着脸颊的疤痕淌下来。花千骨伸手替他抹去了。动作很轻,很随意,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竹染握住她的手揣进自己怀里暖着。两个人并肩站在西极最高的冰崖上,脚下是冰蓝色的云海,头顶是无尽的苍穹。
身后传来杀阡陌的咆哮:“本座的发带冻住了!谁有火?”
然后是东方彧卿淡定的回答:“圣君稍安勿躁,在下正在研究如何在这等极寒之地生火——根据古籍记载,需要先找到一株炎阳草——”
“等你找到本座的头发都冻成冰棍了!”
然后是孟玄朗怯生生的声音:“那个,朕——我带了火折子。”
沉默。杀阡陌用一种“你怎么不早说”的眼神瞪着孟玄朗。孟玄朗无辜地眨了眨眼,把火折子递过去。
花千骨在远处听到这一切,笑出了声。笑声被西极的风吹散,落到冰崖下的云海里,融进那片冰蓝色的光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