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
花千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白皙纤细,指尖圆润。可她知道自己不一样了。那种感觉很奇妙——不是力量暴涨的膨胀感,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完整。就像是一幅画缺了最后一笔,现在那一笔补上了。画还是那幅画,但气韵从此不同。
“谢谢。”花千骨说。
“不用谢。”南无月摆了摆手,“对了,我进来的时候看到城东住着一个人。那人看着有点眼熟——是不是白子画?”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是他。”花千骨说,语气平淡。
南无月挑了挑眉,没有追问,只是笑了一声。
“有意思。”他说,“那我去找他喝杯酒。你们继续。”
说完他又像来时一样,直接从院子里飞走了,带起一阵风,把东方彧卿刚摆好的棋子又吹乱了。
东方彧卿看着满地滚落的棋子,沉默了一息,然后转向花千骨。
“以后能不能让你的客人走门?”
花千骨笑了一声,弯腰帮他把棋子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