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光屏,从暗格里取出那把万能钥匙。
钥匙通体漆黑,非金非铁,握在手里温润如玉,匙身上刻着一道不断流转的暗金色纹路,像是被封印在其中的一道活着的雷电。说明上写着三次使用次数,她已经用过一次——开祠堂后面的密室门。那天晚上她披着匿形斗篷翻进了祠堂后院,用这把钥匙无声无息地打开了那扇三尺厚的铁门。密室里没有窗户,空气又冷又干,四面墙上挂着白家历代族长的画像,正中供着一方铁梨木匣,匣子里躺着的就是那份地脉图——一卷泛黄的羊皮,上面用朱砂和墨线勾画出白鹿原上每一条地脉的走向和每一块地的归属。
她没有拿原件。拿走原件等于明着告诉白嘉轩有人动过密室,她要的不是鱼死网破。她从系统空间里兑换了一张空白的羊皮纸和一瓶复刻药水,花了整整一个时辰把原件上的每一根线、每一个标注都依样描了下来。原件放回铁梨木匣的时候,她连匣面上那层落灰的位置都复原得分毫不差。现在这份复刻的地脉图就摊在她面前的炕上。她用指尖沿着朱砂画的线条慢慢移动——白家祠堂所在的位置是整条地脉的脊背,地势最高,风水最盛。白嘉轩的祖宅压在脊背上,鹿子霖的宅子压在侧翼,鹿三家的旧址在地脉末梢,已经快要脱出主脉的范围。原上每一户人家的田地、宅基地、坟地,都是沿着这条地脉分布的,谁占了龙脊谁就是原上的主,谁被挤到末梢谁就是佃。
她看着这张图,忽然意识到一个上辈子至死都没想明白的问题。白嘉轩为什么那么恨她?不光是因为她“伤风败俗”,更是因为她动了白家的地脉——她上辈子跟黑娃住在村外那间破窑里,那间窑的位置恰好压在地脉的一条支线上,跟白家祠堂的龙脊遥遥相对。白嘉轩修那座六棱砖塔,对外说是镇邪,实际上塔的位置正好把那条支线拦腰截断了,压住了龙脊之外唯一能跟白家分庭抗礼的风水口。他不是怕她作祟,他是怕她动他家的地脉。
她卷起羊皮纸,收进系统空间。地脉的秘密她已经全部掌握,这张图就是她手里最后一张底牌。等秋祭那天,她要把这张牌翻过来,让白鹿原上所有人都看清楚——白嘉轩守了一辈子的规矩,不过是替他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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