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不会上演什么“和解”的戏码。有些伤疤,不需要揭开给人看;有些过往,不需要用重逢来证明放下。
她给村小学捐了新的图书室和电脑室,条件是:教材里必须有法律常识和性别平等内容。她给霞光基金会追加了一个亿,条件是:救助范围扩大到被拐妇女的子女——如果他们愿意起诉父亲,并接受心理重建。
她做得很多,但从不露面。
就像太阳,提供光和热,但不必拥抱每一朵被它照亮的向日葵。
终章:继续飞
五年又五年。
吕梁手作成为了全球最大的手工艺平台,市值突破百亿。霞光基金会救助了超过三千名受害者,推动了一百二十七起刑事诉讼,帮助立法机关修订了相关法律。
阿霞五十岁那年,宣布卸任公司CEO,只保留董事长职位。交接仪式上,新任CEO——一个三十五岁的女性,问她:“李董,您有什么话要嘱咐吗?”
阿霞只说了一句:“记住,公司不是家,是战舰。战舰的方向,永远要自己掌握。”
卸任后,她更低调了。偶尔出席行业论坛,话很少,但每句都切中要害。有年轻创业者问她成功秘诀,她答:“没有秘诀,只有原则。
我的原则是:不妥协,不原谅,不回头。”
有人说她太冷酷,她不在乎。她的人生,不是活给谁看的。
她搬去了南方的海边城市,住在一栋能看到海的房子里。每天早起看日出,然后工作四小时——主要是处理基金会的事务。下午读书,晚上散步。
手机里还存着山村那些人的联系方式,但从未拨打。偶尔有陌生号码打来,说是王二串的儿子、村主任的孙子,想“拜访她、感谢她”,她一律拉黑。
不是恨,是没必要。
她与那些人的缘分,早在很多年前就了断了。
强行续上,只会变成狗尾续貂。
一个秋天的早晨,她收到了一封邮件。发件人是刘梅,附件是一张照片——山村小学的毕业典礼。横幅上写着:“知识改变命运,法律守护尊严。”
刘梅在邮件里写:“李总,今年村里有三个孩子考上了法学院。其中一个,是当年被拐妇女的孙女。她说,长大了要当检察官,专办人口买卖案。”
阿霞回复:“很好。”
只有两个字,但足够了。
她关上电脑,走到阳台。海风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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