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儿……”赵祯念了一遍,笑了,“好,就叫玥儿。
若是皇子,小名也留着,下个孩儿用。”
下个孩儿。张妼晗鼻尖发酸。
前世她生了三个女儿,一个个离她而去。这一世,她都要接回来。
“官家说话算话。”她伸出小指,“拉钩。”
赵祯失笑,却当真勾住她的小指:“拉钩。”
殿内烛火温暖,药香氤氲。兰儿早已悄悄退下,将空间留给这对有情人。张妼晗靠在赵祯怀里,把玩着他腰间玉佩,忽然道:“官家,许兰苕前日来给妾跳舞了。”
赵祯手指一顿:“她来做什么?”
“是妾请她来的。”张妼晗声音软软,“妾闷得慌,想看她跳舞。她跳得真好,比妾当年还好呢。”她抬眼,眼神清澈无辜,“官家要不要也看看?下次宫宴,让她跳支独舞吧?”
赵祯皱眉:“你如今有孕,少操这些心。”
“妾不是操心,是觉得她可怜。”张妼晗垂下眼,“她与妾同出教坊,舞跳得那样好,却总没机会露脸。妾是运气好,得了官家青眼。可她呢?难道一辈子埋没在教坊里?”
这话说得大度,却让赵祯心中更是怜惜。他的妼晗,总是这般单纯良善,自己才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却还想着帮衬旁人。
“你既开口,朕便让她下次宫宴献舞。”他抚着她长发,“只是你,好好养胎,莫再胡思乱想。”
“妾听官家的。”张妼晗甜甜一笑,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她闭上眼,心中却一片清明。许兰苕,你要露脸的机会,我给你。只是这机会,怕是你消受不起。
两日后,教坊传出消息:许兰苕突发怪病,浑身起满红疹,瘙痒难耐,脸都抓破了。太医去看过,说是过敏,许是碰了什么不干净的花粉。
张妼晗听闻时,正小口喝着燕窝粥。兰儿在旁低声禀报,她眼皮都没抬:“可严重?”
“听说疹子起了一身,脸都肿了,怕是没半个月好不了。”兰儿顿了顿,“教坊贾教习已撤了她下次宫宴的独舞,换了旁人。”
“可惜了。”张妼晗放下碗,用帕子拭了拭嘴角,“本还指望她给官家献舞呢。”
兰儿偷眼瞧她神色,见自家才人一脸惋惜,仿佛真不知那疹子从何而来。可那对镯子……兰儿打了个寒颤,不敢深想。
“苗昭仪那边呢?”张妼晗又问。
“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