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
那宫女的一个远房表亲,与丞相府有牵连。而丞相与大将军不合,李妃家族是大将军一系。如此一来,嫌疑指向了丞相。
但线索到此中断,没有确凿证据。
拓跋宏心情沉重。他意识到,自己的后宫和前朝已经盘根错节,各方势力互相倾轧,连未出世的孩子都能成为棋子。
“孤会加强昭阳殿守卫,”他对婉宁说,“你安心养胎,其他事不必操心。”
婉宁点头,心里却清楚,真正的较量刚刚开始。
怀孕六个月时,她开始感觉胎动。
那一刻,她抚摸着小腹,感受到里面生命的跃动,眼眶突然湿润。前世她失去的那些孩子,那些冰冷的夜晚,那些绝望的挣扎……这一世,她一定要护住这个孩子。
“孩子,”她轻声说,“娘亲一定会让你平安来到这个世上。”
与此同时,她继续修炼合欢宗心法。怀孕期间不宜采补,她便专心巩固修为,同时加深拓跋宏体内的“情种”。如今拓跋宏几乎每日都来昭阳殿,与她同寝。他对她的依赖已深入骨髓,偶尔几日不见,便会心神不宁。
婉宁知道,时机快到了。
怀孕八个月时,边境传来消息:燕国与邻国赵国结盟,陈兵代国边境。
朝堂震动。
代国虽强,但若燕赵联手,胜负难料。
主战派和主和派吵得不可开交。主战派以大将军为首,主张先发制人;主和派以丞相为首,主张派使谈判。
拓跋宏连日召集朝臣商议,焦头烂额。
婉宁在昭阳殿,通过阿蛮打探消息,冷静分析。
燕赵结盟,对她是机会,也是危机。机会在于,代国若陷入战争,拓跋宏更需要稳定内部,她会更有价值;危机在于,一旦开战,她这个燕国公主的身份会变得敏感。
果然,朝中开始出现声音:婉宁是燕国公主,恐为内应,应暂时软禁。
拓跋宏力排众议:“婉宁有孕在身,且在代国一年有余,从未与燕国联系。孤信她。”
这话传到婉宁耳中,她只是淡淡一笑。
信任?帝王之心,最不可信。今日信你,明日便可疑你。她需要更牢固的保障。
当晚,拓跋宏来昭阳殿,面色疲惫。
“大王为战事烦恼?”婉宁为他斟茶。
“一群废物!”拓跋宏怒道,“战不敢战,和不敢和,只会争吵!”
婉宁静静听着,等他发泄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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