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后方筹粮筹饷,夜不能寐。那种被掏空的疲惫感,仿佛又涌了上来。
“儿子不想当皇帝。”他低声道。
佟佳婉宁握住他的手,手心温暖:“那就别当。做个贤王,辅佐明君,一样是为国效力。”
“可若明君不君呢?”胤禛抬眼,“若太子……”
他没有说下去。但佟佳婉宁明白。太子胤礽这些年越发骄纵,朝中已多有非议。康熙虽仍维护,但耐心恐怕也在消磨。
“那是你皇阿玛该操心的事。”她平静道,“你要做的,是做好自己的本分。该学的学,该看的看,该藏的藏。时候到了,自然会有分晓。”
时候到了。胤禛咀嚼着这四个字。前世他等了四十年,等到兄弟们斗得你死我活,等到皇阿玛心力交瘁,才等到那个位置。这一世,他还要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