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选了带我离开,我选了跟你走。我们选了在这里安家,守着明儿,过现在这样的日子。这就是结果。”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却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八爷有八爷的路,皇上有皇上的考量。我们……只管好我们自己的路。”
胤祯不再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她。是啊,没有如果。他选了这条路,就绝不会后悔。那些属于爱新觉罗·胤祯的野心、抱负、不甘,已经随着那道赐婚圣旨和这满山的寂静,被深深掩埋。现在活在这里的,是完颜若曦的夫君,弘明的阿玛,一个守着祖陵、想过寻常日子的男人。
第二天,胤祯如常起身,去坡地看他的果苗,去巡视各处岗哨。他不再提起京城,也不再显露昨夜的沉郁。只是在傍晚回来时,看到若曦带着弘明在院子里给团团喂新砍的嫩竹,弘明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又认了几个字,团团笨拙地扒拉着竹子,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暖融融的。
他站在院门口,看了许久。胸中最后那点因外界消息而生的滞涩,也被这幅画面熨帖平整。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将咯咯笑着的弘明举过头顶,引得儿子惊呼大笑。又对若曦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晚上吃什么?饿得很。”
若曦看着他眼中重新亮起的光,知道那阵风算是过去了。她也微微一笑:“炖了山鸡,炒了青菜,还蒸了你爱吃的腊味。”
“好!”胤祯放下儿子,很自然地揽住若曦的肩,一起往屋里走。
弘明牵着他的衣角,蹦蹦跳跳地跟着。
团团抬起头,黑眼圈里的眼睛茫然地看了看相携离去的三人,又低下头,专注地啃起竹子来。
八爷病重的消息还是传来。这次不是通过十三爷,而是庄子里的管事去山下采买时,从行商口中听来的零碎言语拼凑而出——“那位被圈禁的八贤王,听说不行了”,“唉,当年多风光的一个人物……”
话传到胤祯耳中时,他正在擦拭一副旧马鞍,动作顿了顿,复又用力擦起来,皮革发出沉闷的摩擦声。
若曦盛汤的手几不可查地滞了一下,汤勺边缘碰到碗壁,发出极轻的“叮”一声。她面色如常地将汤碗放到胤祯面前,又给眼巴巴看着的弘明夹了一筷子嫩菜心。
饭桌上很安静,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弘明偶尔含糊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