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能将这利器磨砺得更加锋利。
皇帝的“真心”?她不信。但她会让他以为他给了“真心”。
而进忠与魏嬿婉,这对前世纠缠不清的怨侣,这一世,或许能在她的掌控下,走向一个不同的结局。
海兰冷眼旁观着进忠对魏嬿婉日渐明显的情意,以及魏嬿婉那份带着创伤后麻木的、小心翼翼的接受。
她心中清明如镜,前世种种,魏嬿婉对进忠只有利用与厌恶,最终甚至亲手了结了他。
而今生,既然要偿还因果,她便要彻底扭转这注定悲剧的结局,将这可能的怨侣,化为真正牢固的盟友。
时机需要创造。
这日,海兰寻了个由头,将魏嬿婉唤至近前。殿内只她们二人,香炉里袅袅升起着安神的苏合香。
“嬿婉,”海兰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可知,进忠待你,是真心?”
魏嬿婉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复杂的情绪,她下意识地绞紧了手中的帕子:“娘娘……奴婢……奴婢不敢妄加揣测。”
“是不敢,还是不愿?”海兰目光如炬,看着她,“你心中还在念着那个为了别的女人自残身体、弃你如敝履的凌云彻?”
魏嬿婉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颤抖着,那段被无情抛弃的痛楚再次席卷而来。
“痴儿。”海兰轻叹一声,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凌云彻给你的,是镜花水月,是彻头彻尾的背叛。
而进忠能给你的,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可以把握的将来。他如今在御前的地位,你当知道意味着什么。更重要的是……”
海兰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本宫可以让你,堂堂正正地做他的妻子,而非什么令人不齿的‘对食’。”
魏嬿婉彻底愣住了,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妻子?可……可他……”他是个太监啊!后面的话她没说出口,但意思不言而喻。
“本宫自有办法。”
海兰语气笃定,“只要你点头,真心待他,不再存那利用攀附、事成后便过河拆桥甚至……灭口的心思。”
最后几个字字,海兰说得极轻,却像重锤般敲在魏嬿婉心上,让她骇然变色,仿佛内心最隐秘的念头都被看穿。
“奴婢不敢!奴婢万万不敢!”魏嬿婉慌忙跪下,心中惊涛骇浪。
宸愉妃娘娘……她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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