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聂慎儿在医案上添了新方。墨迹淋漓,写满“断子绝孙”四字。
开春时,女塾遭地痞骚扰。聂慎儿拎着药锄出去,半刻钟后归来,裙摆染血。
“今后散学,结伴而行。”
小学徒战战兢兢问:“师父,那些人……”
“在护城河漂着呢。”她继续捣药,“下次再来,直接做花肥。”
消息传开,再无人敢打女塾主意。连京城最大的帮会都传下话:济世堂的人,碰不得。
四月里,赵王府来人相请。赵王姬染恙,太医院束手无策。聂慎儿施针时,王医正阴阳怪气:
“女子行医,终非正道。”
银针轻转,赵王姬舒坦叹息。
“王大人,”聂慎儿收针,“您腰痛有五年了吧?每逢潮湿便发作。”
王医正僵住。
“明日换条官道走,”她递过药包,“青石板路比黄土路干燥。”
满室寂然。谁都知道王医正因为开错方,被罚走最泥泞的官道已半年。
从王府出来,有个乞丐扑到车前。竟是田大业!他抱着车辕哭嚎:“慎儿!舅舅知错了!你表妹她……”
聂慎儿抽回裙角,扔下几个铜钱:“诊金。”
车帘落下前,她看见杜云汐站在街角,远远望着。肚腹平坦,眼神枯槁。
当夜医馆进贼。翌日清晨,贼人浑身溃烂倒在衙门口,怀里揣着太医院的令牌。
聂慎儿在庭院修剪药枝,对匆匆赶来的吕禄浅笑:
“吕公子,带些艾草回去吧?驱邪避秽。”
芒种前后,刘府传来丧讯:刘少康暴毙。死时手里攥着金线菊花瓣。
屏花红着眼递茶:“慎儿,咱们是不是太……”
“娘,”聂慎儿望着廊外急雨,“药圃该除草了。”
雨幕中,新栽的牵牛花缠绕着毒曼陀罗,疯长成一片。
暑气蒸腾,济世堂后院药香混着蝉鸣。聂慎儿正教学生辨认药材,指尖划过晒干的藏红花,脑中突然闪过几行金色小字:
【杜云汐女主光环加载中……当前进度37%】
【触发关键事件:薄太后召见】
【温馨提示:原剧情中杜云汐将凭此机遇获封代国夫人】
她碾碎花瓣的动作顿了顿。很好,进度条终于动了。
“师父?”小学徒疑惑抬头。
“继续。”聂慎儿面色如常,“记住,藏红花活血化瘀,但孕妇忌用。”
前堂传来急促马蹄声。屏花小跑进来:“慎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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