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却指着聂慎儿道:“此番多亏了小徒。”
县令这才正眼打量这个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少女。模样周正,眼神沉静,不像寻常医女。
“姑娘师从秦太医,将来必成大器。”
聂慎儿屈膝还礼,不卑不亢:“大人谬赞,治病救人是医者本分。”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聂慎儿”这个名字,不再只是一个猎户的女儿。
回到住处,她收到疤脸李的密报。薄商人已经许久不去莺歌楼了,倒是杜云汐最近常被叫去一处私宅弹曲。
“宅子的主人查清了,是吕县令的远房表亲。”
聂慎儿捻着指尖的药材碎末。吕县令……正是现任清水县令的上峰。
她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开始落叶的梧桐。代国,薄氏,吕县令……这些散落的珠子,渐渐串成了一条线。
杜云汐果然还是走上了老路。只是这一世,没有聂慎儿在身边当垫脚石,她还能爬得多高?
“备车。”她转身吩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