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的维护,已到了不容任何人置喙,甚至不容他们这些近侍“揣摩”的地步!
“不敢?”胤禛冷哼一声,“朕看你是胆子太大了!御前失仪,妄议主子,挑拨宫闱……你这差事是当到头了!”
“皇上!皇上开恩啊!”小夏子彻底慌了,涕泪交加地求饶。
胤禛却不再看他,对外扬声道:“来人!小夏子,不堪驱使,即日起革去首领太监之职,发往景陵看守陵寝,无诏,永世不得回京!”
景陵!那是安放先帝嫔妃之地,荒凉苦寒,等同于终身囚禁!小夏子如遭雷击,瘫软在地,瞬间明白了皇帝的杀心。
他张了张嘴,想求情,想提醒皇帝自己多年的忠心,却在触及胤禛那双毫无温度的眸子时,彻底绝望。
他被两个孔武有力的侍卫拖了下去,连一声哀嚎都没能发出。
养心殿内恢复了寂静。胤禛揉了揉眉心,眼中闪过一丝疲惫,但很快便被狠戾取代。他换上了新的首领太监,一个沉默寡言、背景干净、名为李玉的年轻太监。
处理完这两人,胤禛心中稍安。他走到窗边,望向延禧宫的方向。障碍又清除了一些。他的静嫔,他的弘历,应当能更安全一些了吧?
延禧宫内,安陵容对于外界的这些变动,似乎毫无所觉。她依旧过着规律而沉寂的生活。只是在一次胤禛来看望弘历时,他状似无意地提起:“小夏子年纪大了,朕让他出宫去了了。章太医也回乡去了。你身边,乃至太医院,朕都会换上更稳妥的人。”
安陵容正轻轻拍哄着即将入睡的弘历,闻言,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连眼睫都未曾多颤动一下,只淡淡应了一声:“皇上安排便是。”
仿佛他处置的,不过是两个与她毫无瓜葛的陌生人。
胤禛看着她平静无波的侧脸,心中那点因保护了她和儿子而产生的微妙慰藉,瞬间消散无形。他原本以为,即便她不会感激,至少也该有一丝动容。可她,连一丝好奇都没有。
他走到她身边,低头看着摇篮中粉雕玉琢的儿子,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弘历柔嫩的脸颊。小家伙在睡梦中咂了咂嘴,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指。
一种奇异的、温热的暖流,猝不及防地涌上胤禛的心头。这是他的骨血,是他与眼前这个冰冷女子生命的延续。
“容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