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今日他能对皇帝忠心耿耿,他日若遇更强势力或为保自身,难保不会吐出些什么。
隐患,必须清除。
胤禛的手段,向来是雷厉风行且不留痕迹。
对付章弥,更为容易些。不久后,太医院便传出章院判因年事已高,且长期操劳,染上咳疾,恐过了病气给宫中小主与皇子,主动上书请求恩准还乡荣养。
胤禛“勉为其难”地准了奏,还赏赐了不少金银,以示皇恩浩荡。
章弥离京那日,车队刚出京城不过百里,便在驿道旁遭遇了一伙“流匪”,不仅财物被劫掠一空,章弥本人也因“受惊过度”,“旧疾复发”,当夜便暴毙在驿站之中。消息传回京城,胤禛只是淡淡说了句“时运不济”,命内务府循例抚恤其家人,此事便再无人提起。
解决小夏子,则需更缜密些。毕竟他是御前第一得脸的大太监,骤然消失,难免惹人猜疑。
机会很快到来。一日,后宫失宠多年的小答应、小常在们因一件小事在御花园中冲撞了安陵容,言语间颇多不敬,甚至隐隐提及安陵容“狐媚惑主”、“凭子争宠”。
安陵容自是浑不在意,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径直带着宫人离去。
此事却被“恰好”路过的大太监夏公公看在眼里。
若在以往,小夏子或许会权衡利弊,选择息事宁人。
但如今,他隐约感觉到皇上对这位宸贵妃娘娘非同一般的重视,加之这些蒙古妃嫔平日最是嚣张,也曾对他多有轻慢,他便想着卖个好给宸贵妃
在胤禛面前“无意间”提起了此事,言语间自然偏向安陵容,暗示这些蒙古妃嫔不敬皇嗣,藐视宫规。
他本以为这会迎合圣意。
谁知胤禛听罢,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冰冷地扫向他:“朕竟不知,夏公公如今倒有闲心管起后宫妃嫔的口角是非了?”
小夏子心中一凛,慌忙跪地:“奴才不敢!奴才只是……只是觉得她们对宸贵妃娘娘和小皇子不敬,实在……”
“实在什么?”胤禛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宸贵妃与小皇子,也是你能妄加议论的?小夏子,你是不是觉得,在朕身边待得久了,连主子们的事,你都能插手了?”
“奴才该死!奴才万万不敢!”小夏子冷汗涔涔,磕头不止。他直到此刻才猛然惊觉,皇上对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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