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的是手段。
直到将这层看似坚硬的冰壳,彻底敲碎为止。
而仓惶逃回延禧宫的安陵容,背靠着冰冷的殿门,剧烈地喘息着,脸色比方才更加苍白。
晋封?
在这尸骨未寒的时刻?在他刚刚流露出那种近乎……掠夺般的目光之后?
这绝非恩典。
这是另一场,更危险的游戏的开始。
她看着镜中自己惊魂未定的脸,缓缓抬手,抚上心口。
那里,依旧空寂。
却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彻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