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制住了一些。但她依旧痛苦不堪,身体时而僵硬,时而痉挛。
“音律……是音律……”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容垣立刻明白,必须阻断那诡异的音律!他运起内力,宏大的声音震彻宫殿:“封闭耳窍!以棉絮塞耳!”
宫人们慌忙照做。但那音律似乎并非完全通过耳朵传播,而是直接作用于精神层面,效果虽有减弱,却仍未停止。
就在这时,被容垣秘密安排在附近殿宇研究破解咒术的一位老方士,在听到动静后匆忙赶来。他看到莺歌的状况,脸色大变:“陛下!是子母连心咒的母咒被激发了!必须立刻隔绝母咒对夫人的影响!”
“如何隔绝?!”容垣急问。
“需以至阳至刚之内力,辅以清心凝神之咒法,暂时封锁夫人灵台识海!或可一试!但施术者极易遭到咒力反噬!”老方士快速说道。
“孤来!”容垣毫不犹豫,当即按照老方士的指引,将莺歌扶正,双掌抵住她的后背,精纯磅礴的帝王内力源源不断地涌入她体内,同时口中默念老方士急速传授的安神咒文。
至阳至刚的内力如同暖流,涌入莺歌几乎要被阴冷咒力冻结的经脉,暂时抵御着外邪的入侵。安神咒文虽无法完全破解誓言球,却如同在她动荡的识海中投入了一颗定魂石,让她得以喘息。
莺歌的痛苦似乎减轻了一些,颤抖渐止,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但依旧脆弱不堪。
那诡异的音律持续了约一炷香的时间,终于停了下来——或许是发现无法彻底操控莺歌,或许是操控者内力不济,又或许是宫外搜寻的侍卫逼近了音源所在地。
音律一停,莺歌浑身一软,彻底瘫倒在容垣怀中,昏了过去,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
“莺歌!”容垣心惊胆战,立刻探查她的脉息,发现只是力竭昏迷,暂无性命之忧,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中的怒火与后怕却滔天而起。
他小心翼翼地将莺歌安置在榻上,盖好锦被,目光触及她苍白汗湿的小脸,眼神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
“容、浔!”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杀意凛然。
他竟然真的敢在宫中,在他的眼皮底下,动用如此阴毒手段!若非莺歌提前坦白,意志又足够坚定,加之他早有防备,请了方士在一旁……今日后果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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