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窟之中。
喉间腥甜不断上涌,视线彻底陷入黑暗。
这一次,不是风沙所伤,是心碎致盲,是绝望噬心。
他终究,再一次,永远地失去了他的阿凝。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他仿佛又看到那片茫茫雪山,那个背着他艰难前行的女子,回过头来,对他展露笑颜,一如初见时,明媚张扬。
“沈岸,我们来打一场!”
可惜,他再也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