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地逼视着状若疯魔的杜允唐,“毓婉是我的妻子,与你再无半点干系!你若再敢出言不逊,污她清名,休怪我不客气!”
“妻子?!”这两个字彻底点燃了杜允唐,他猛地抬手,似乎想掀翻柜台,却力气不济,只将上面一个展示绒盒扫落在地!珍珠滚了一地。
“你也配?!她本该是我的妻!是我的!”他嘶吼着,口水溅出,“若不是你!若不是你用了什么龌龊手段迷惑她!她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东西!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周霆琛看着他癫狂失态的模样,心中最后那点因旧识而生出的、微不足道的唏嘘也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厌弃。与这般彻底烂掉的人多言,已是自贬身份。
他不再废话,直接对小学徒道:“去叫巡捕。”
又冷冷看向呼哧喘着粗气的杜允唐:“杜允唐,看在最后一点旧日相识的份上,我最后警告你,立刻滚出香港。否则,下一次再见,就是在赤柱监狱的囚室里。”
巡捕的哨声隐约从街口传来。杜允唐身体剧烈一颤,像是被这声音触动了某根恐惧的神经。他血红着眼睛死死剜了周霆琛一眼,那眼神毒辣得淬了血,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你等着……周霆琛……你不得好死……”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恶毒的诅咒,终是不敢再多停留,如同丧家之犬般,跌跌撞撞冲出门去,瞬间消失在街角人流之中。
周霆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对匆匆赶来的巡捕简单说明了情况,只道是疯汉滋事,并未深究杜允唐的身份——与这等烂泥纠缠,只会脏了自己的手。
他弯腰,将地上散落的珍珠一一拾起,动作依旧沉稳。只是那眼底,覆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寒霜。
杜允唐的出现,像一只苍蝇飞过了盛宴,虽无大害,却足够恶心人。他绝不允许任何潜在的危险,惊扰到毓婉和她腹中的孩子。
……
浅水湾周宅的花园里,桃花似火。
佟毓婉的肚子已显了怀,穿着宽松的丝绸旗袍,正坐在藤椅上,慢慢翻着一本育婴的书。阳光透过扶疏的花木,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宁静而安详。
周霆琛的车子停在门外,他走进来时,脸上已看不出丝毫在铺子里经历那场闹剧的痕迹,只带着归家的温和。
“回来了?”佟毓婉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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