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点因赵钦惹事而起的些许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腔的怜爱和“果然合德最懂朕心”的感慨。他紧紧搂住她,安慰道:“爱妃何错之有?皆是那些刁民和迂腐之臣的过错!你兄长之事,朕自有分寸,爱妃不必担忧,更不必自责赔罪,没得失了身份。”
他竟完全将赵合德那套“赔偿苦主”的场面话当成了她受委屈的证据,反而觉得她太过善良大度,更需要自己保护。
翌日,刘骜非但没有追究赵钦之罪,反而寻了个由头,又给赵钦加赐了食邑,仿佛这样就能补偿爱妃所受的“委屈”。那位仗义执言的言官,则被寻了个错处,贬谪出京。
此事一出,朝野内外一片心寒。众人彻底看清,在陛下心中,国法纲纪、百姓疾苦,远不及昭仪皇后的一滴眼泪重要。赵氏外戚更加跋扈,而忠直之臣则愈发缄口不言。
赵合德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她对兄长的死活并不十分在意,那只是个用来巩固家族地位的工具。但刘骜这番毫无原则的偏袒,却让她感到一种扭曲的安全感和掌控感。她知道,只要牢牢抓住这个男人痴迷的心,她就可以在这未央宫中为所欲为。
她利用这份宠爱,开始更加细致地“雕琢”她的儿子们。她不许宫人在刘骜面前提及刘歆的任何优点,只不断强调双生子尤其是刘健的聪慧活泼、健康强壮。她甚至会在刘骜来时,故意让刘健表演一些稚嫩的“认字”、“背诗”的把戏(实则是系统提供的幼儿启蒙辅助效果),引得刘骜哈哈大笑,赞不绝口,而对一旁安静玩着木马的刘歆则视若无睹。
这种日复一日的潜移默化,效果显著。刘骜心中“嫡庶”、“长幼”的观念越来越模糊,只觉得合德生的儿子怎么看怎么好,怎么看怎么像未来的英明君主。他甚至开始当着宫人的面,抱着刘健玩笑说:“朕的健儿如此聪慧,将来这江山,怕是还要他来担得轻松些。”
这话虽似玩笑,却如同一股暗流,迅速在宫中传开,引发了更深的震荡。
王政君听闻后,忧心忡忡。她虽也喜爱两个小孙子,但立储关乎国本,岂能如此儿戏?她找来刘骜,委婉劝诫:“陛下,健儿、兴儿虽好,但歆儿毕竟是长子,性情敦厚,亦无过错。陛下还需慎重,以免将来兄弟阋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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