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枝散叶,实则是将赵氏姐妹架在火上烤,暗示她们独占恩宠可能影响皇嗣。果然,许皇后脸色更淡了些,班婕妤低头不语。
刘骜笑容微敛,敷衍道:“太后挂心,朕知道了。”
赵合德心中冷笑。傅瑶这是明褒暗贬,一石数鸟。既在皇帝面前显示自己“顾全大局”,又给皇后和其他妃嫔上眼药,更给她们姐妹拉足了仇恨。
她轻轻放下酒杯,指尖微颤,仿佛因傅瑶的话而感到不安。她侧身,以只有姐姐能听到的极低声音,带着惶惑道:“阿姐,太后此言……是不是在责怪我们?我……我害怕。” 声音虽小,但在片刻的歌舞间隙,加之她们位置靠前,足够让上首耳力尚佳的王政君隐约捕捉到几个关键词—— “太后”、“责怪”、“害怕”。
宜主也是心中一紧,忙在桌下轻轻握住妹妹的手以示安抚,自己却也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得强作镇定。
王政君执杯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她目光似无意地扫过赵合德那张写满不安的年轻脸庞,又掠过傅瑶那依旧完美的笑容,最后落在自己儿子略显不耐的侧脸上。深宫中沉浮数十载,她太熟悉这种绵里藏针的戏码。傅瑶对这对出身卑贱却骤得隆宠的姐妹如此“热心”,本就反常。如今看来,这“热心”之下,怕是另有所图,且已让这对姐妹感到压力甚至恐惧了。
这时,殿中换了一曲轻柔的调子。傅瑶又笑着对宜主道:“昭仪妹妹,听闻你妹妹合德也通晓音律?何不趁此佳宴,也献上一曲,以娱陛下和两位太后圣心?”
直接将合德推至台前。
宜主看向妹妹,眼中带着询问。赵合德心念电转,起身,盈盈下拜,声音柔婉却清晰:“回太后,妾身年幼学浅,仅略识琴筝,恐污圣听。且今日乃庆贺河汛平安之宴,陛下与太后在前,妾身微末,不敢僭越献艺。不若……不若让妾身为陛下、太后斟酒布菜,略尽心意?”
她拒绝了表演,却提出了更谦卑、更贴近的伺候。既未拂傅瑶面子,又示弱低调,将姿态放到最低。
刘骜闻言,看了她一眼。见她低眉顺目,脸颊因酒意或紧张微微泛红,纤细的手指紧张地揪着袖口,一副楚楚可怜又恪守本分的模样,与平日所见主动邀宠或清高自持的妃嫔截然不同,心中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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