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都不过是拂过冰面的微风,了无痕迹。
这种彻底的、彻底的漠视,终于彻底摧毁了胤禛最后一丝理智。
他低吼一声,如同受伤的困兽,猛地将她从蒲团上拽起,打横抱起,走向内室那架冰冷的床榻。
过程并无温情,更像一场单方面的征服与掠夺。锦缎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他试图用体温去煨暖那具冰冷的身躯,试图在那片冰原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试图用最直接的方式确认她的存在,确认她的归属。
然而,自始至终,宜修都没有任何反抗,也没有任何回应。她如同一个没有魂灵的玉雕,任由他摆布。即便在最激烈的时刻,她的身体或许被迫承受,可她的眼神始终是散的,空的,望着帐顶虚无的一点,唇瓣甚至无意识地微微翕动,默念着那无情道的冰冷法诀。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无情无义,无牵无挂……」 「情之一字,最是伤人;若想超凡,必先绝情……」
她的灵魂,早已抽离,高悬于九天寒月之上,冷眼旁观着这具皮囊所经历的一切污浊与纷扰。
胤禛所有的暴戾、所有的疯狂,最终都如同撞上一座万年不化的冰山,除了让自己筋疲力尽、遍体生寒之外,竟未能撼动那冰山之丝毫。
云收雨歇。
寝殿内弥漫着情欲与冷寂交织的诡异气息。胤禛撑起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死死盯着身下的人。
她依旧那样躺着,墨发铺散,衣襟凌乱,裸露的肩颈肌肤上留下些许刺目的红痕,可她的脸,她的眼神,却依旧是冰封雪塑的平静,甚至比之前更冷,更空。
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于她而言,不过是一场与己无关的皮囊摩擦,甚至不如窗外吹过的一片落叶更能引起她的注意。
一种前所未有的、彻骨的寒意,顺着胤禛的脊椎猛地窜上头顶,浇灭了他所有的怒火与欲念,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慌与无力。
他得到了她。
用最彻底的方式。
可他却觉得,自己离她更远了,远到穷尽一生也无法触及。
他猛地伸出手,指尖颤抖地抚上她的脸颊,那触感冰凉滑腻,如同上好的寒玉。
“宜修……”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求,“你就……真的没有心吗?”
宜修的长睫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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