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佛经去了养心殿。她说起往年旧事,说起王府的杏花,说起年少时那份懵懂情愫,语气温柔,眼神带着恰到好处的怀念。
要在往常,弘历少不得会动容,会想起他的青樱妹妹。
可今天,不知是刚从严苛的政务中抽身,还是刚从延禧宫那安逸的氛围里出来,他看着如懿精心维持的、每一根发丝都透着“体面”的模样,听着她刻意引导的、充满“回忆滤镜”的话语,心里头一次冒出了点别的滋味。
这滤镜,好像……有点旧了,还蒙了层灰。
他瞅着如懿,突然发现她今天这身淡紫色宫装,颜色怎么有点显旧?发髻梳得是一丝不苟,可怎么看都有点紧绷绷的,不如海兰那般松快自然。还有那护甲,金的也好,玉的也罢,总觉得套在她那总是规规矩矩放着的手指上,有点……碍眼。
他甚至走神地想,海兰好像从不戴这些零碎,最多偶尔簪朵新鲜小花。抱着永琪的时候,那手又白又软,看着就暖和。
“……皇上可知,那株杏树今年又开花了?”如懿还在轻声说着。
弘历猛地回神,心里一阵莫名的烦躁。开花就开花呗,年年都开,有什么好特意说的?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人,怎么张口闭口都是过去那点事儿?一点新鲜劲儿都没有。
他敷衍地“嗯”了两声,打断了她的话:“朕还有折子要批,你先回去吧。”
如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自然,体贴地告退了。可转身离开时,那背影怎么看都有些落寞。
弘历看着她走远,心里非但没有怜惜,反而松了口气。他捏了捏眉心,鬼使神差地对进忠吩咐:“去,把暹罗进贡的那对玲珑玉环找出来,给愉嫔送去。就说……给她把玩解闷。”
进忠利索地应了声“嗻”,心里门儿清,这位愉嫔娘娘,如今是真真儿入了万岁爷的心了。那墙头马上?嘿,怕是早被皇上甩到脑后喽。
而弘历自己都没彻底琢磨明白,那份曾经笼罩在如懿身上的“初恋光环”,就在这个平凡的下午,悄无声息地,裂了条缝。他忽然觉得,还是延禧宫那个对他爱答不理、却能把孩子养得白白胖胖的女人,更有趣些。
这男人呐,尤其是皇帝,心思变得就是这么快。
好的,我们来聚焦海兰产后身体的恢复,以及这与如懿关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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