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们自己的家了。”
文丽站在庭院里,看着那棵枝叶繁茂的广玉兰,看着阳光下斑驳的光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归属感。这里,将完全属于她和夏明远,没有筒子楼的逼仄,没有大院里无处不在的目光,是她真正可以放松做自己的港湾。
“喜欢。”她转过身,主动投入他怀中,仰头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明远,谢谢你。” 夏明远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是我该谢谢你,愿意嫁给我。”
两人相拥在寂静的庭院里,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空气中弥漫着幸福的味道。文丽靠在他胸前,听着他稳健的心跳,思绪却飘远了一瞬。她想起北京胡同里的喧嚣,想起筒子楼里的争吵和眼泪,想起佟志那张颓败的脸……恍如隔世。
如今,她即将拥有独属于她的别墅小楼,拥有年轻丈夫全心全意的爱恋,拥有夏家提供的优渥生活和阶层跨越。这一切,都是她前世苦苦挣扎三十年也未能得到的。
“在想什么?”夏明远察觉到她的走神,轻声问。 文丽收回思绪,抬头对他嫣然一笑,笑容明媚而坚定,带着一丝历经沧桑后的释然和珍惜:“在想……我们以后在这里种点什么花好。” 夏明远也笑了,紧紧搂住她:“种你喜欢的。种满一院子。”
婚事有条不紊地推进。请柬陆续发出,在上海和北京都引起了不小的波澜。文秀打来电话,语气兴奋又羡慕,详细描述了北京这边亲戚们收到精致沪式请柬时的震惊反应,又说佟志似乎彻底萎靡了下去。文丽听着,心中平静无波。佟志如何,已与她无关。她只是再次叮嘱姐姐照顾好父母和孩子们。
婚礼前夜,文丽坐在夏家为她准备的闺房里(按习俗,新娘需从“娘家”出门),看着镜中身着大红锦缎旗袍、头戴珠翠的自己。镜中人眉眼精致,肌肤莹润,气度沉静雍容,哪里还看得出半点昔日那个在筒子楼里为柴米油盐争吵、为丈夫变心而痛苦的憔悴妇人的影子?
沈静茹走进来,拿着一只古朴的首饰盒,打开,里面是一套赤金镶嵌红宝石的头面,光华璀璨,一看便知价值不菲。“这是我出嫁时,我母亲给我的。”沈静茹将首饰一一为她戴上,动作轻柔,眼中带着感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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