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于你。而你,也能借助王府的力量,找到那些害死你父亲的余孽…为你父亲,报仇雪恨。”
她将“报仇”两个字,咬得极重。
穆念慈怔怔地听着,混乱的思绪被这极具诱惑力的话语冲击得更加混乱。效忠…仇人?报仇…借助仇人的力量?
可是…除了这样,她一个孤女,又能做什么?像无头苍蝇一样去找不知道藏在哪里的丘处机吗?
活下去…报仇…
这两个念头如同野草,在她荒芜绝望的心底疯狂滋生。
包惜弱看着她眼中激烈的挣扎,知道火候已到。她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脚步,淡淡丢下一句:“好好想想。想通了,就让嬷嬷来告诉我。这是你…唯一的选择。”
门被轻轻合上。
屋内,穆念慈瘫软在地,手中紧紧攥着那条染血的汗巾,脸上泪水纵横,眼底是破碎的绝望和新生的、扭曲的恨意。
屋外,包惜弱仰头望了一眼被乌云渐渐遮住的月色,嘴角弯起一个冰冷的、满意的弧度。
一把淬炼的刀,即将成型。
而她下一步要做的,是为她的康儿,也为她未出世的孩子,在那即将到来的、席卷天下的风暴中,寻一个真正的,万全的退路。
大理…
她的目光,仿佛已穿越千山万水,投向了南方那片四季如春、偏安一隅的土地。
秋意渐深,庭院中的枫叶红得灼眼,如同泼洒开的鲜血。包惜弱的产期日益临近,腹部高高隆起,行动间已见不便,但她的眼神却愈发清明锐利,仿佛一切皆在掌控。
穆念慈果然“想通”了。
通过老嬷嬷递来的话,言辞恭顺,只求活命,愿效犬马之劳。包惜弱并未立刻见她,只让人传话,让她继续“静心养性”,抄写的功课却从《女诫》换成了王府的规矩礼仪,以及一些粗浅的、看似强身健体实则暗藏控制法门的吐纳口诀。
磨刀,需耐心。尤其是这把可能伤己的刀,更要磨得彻底,将刀柄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这日午后,完颜洪烈难得清闲,陪着包惜弱在暖阁中说话。完颜蓉趴在软榻边,好奇地摸着母亲圆滚滚的肚子,叽叽喳喳地问着小妹妹什么时候出来。
完颜洪烈看着娇妻幼女,心中满是温情,笑道:“惜弱,你说这孩子,是像你多些,还是像本王多些?”
包惜弱柔婉一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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