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手指抚上小腹,那里依旧平坦,却孕育着一个与她血脉相连的新生命。
为了康儿,为了蓉儿,为了这个孩子…她已双手沾满血腥,不介意再多背负几条亡魂。
杨铁心,丘处机…别怪我。要怪,就怪这该死的命运,怪你们自己…不肯安分地消失!
“娘亲?”完颜蓉怯生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小姑娘被雷声吓到了,抱着自己的小枕头,赤着脚跑来找母亲。
包惜弱瞬间收敛了所有外泄的情绪,脸上迅速堆起温柔的笑意,转身将女儿搂进怀里:“蓉儿怎么来了?不怕不怕,只是打雷而已。”
“蓉儿怕…想和娘亲睡。”小姑娘把头埋在她怀里,软糯地撒娇。
“好,好,娘亲陪着你。”包惜弱抱着女儿,轻轻拍着她的背,哼着柔和的曲调,眼神却穿过窗棂,望向城南的方向,冰冷如铁。
雨,终于倾盆而下,砸在屋顶瓦片上,发出爆豆般的激烈声响,仿佛要冲刷尽世间所有的阴谋与血腥。
**与此同时,城南回春堂密室内。**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气。油灯如豆,光线昏黄,勉强照亮这间逼仄的斗室。
杨铁心躺在简陋的床板上,脸色灰败,嘴唇干裂,胸口缠着的绷带隐隐渗出血迹。他呼吸急促,每一次吸气都仿佛扯动着肺叶,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穆念慈红着眼圈,用湿布小心翼翼地替他擦拭额头的虚汗,声音哽咽:“爹…你怎么样?再忍忍,道长已经去找可靠的人了…”
丘处机盘坐在一旁,脸色同样苍白,道袍下摆沾着泥泞和暗沉的血色。他强行运功替杨铁心压下内伤,自己也牵动了旧疾,此刻正在调息,闻言睁开眼,眼中满是凝重与疲惫:“铁心兄弟伤势太重,寻常药物恐难见效。必须尽快找到王师弟提到的那位‘赛华佗’,他或许有办法…只是如今风声太紧,王府鹰犬四处搜捕,要联系上他,难如登天…”
杨铁心艰难地睁开眼,眼神涣散了一瞬,才聚焦起来。他吃力地抬起手,抓住丘处机的衣袖,声音嘶哑微弱:“道…道长…不必再为我…冒险…我…我见到康儿了…他…他很好…长得…很像…像惜弱…”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近乎虚幻的欣慰,随即又被巨大的痛苦淹没:“可是…他不认得我…他对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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