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藏身回春堂,倚仗的是其背后盘根错节的势力,王府明面上的力量投鼠忌器,难以强攻。但这同样也是他们的囚笼!他们不敢轻易暴露,只能困守在那方寸之地,等待外界渺茫的援助。
而援助…包惜弱眼中闪过一抹极度冰冷的厉色。
那就让这援助,变成送他们上路的催命符!
“乌恩。”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绝,“让我们的人,扮作江湖郎中,去‘帮’他们一把。”
乌恩猛地抬头,眼中闪过惊骇:“王妃?您的意思是…”
“他们不是需要大夫吗?”包惜弱的嘴角勾起一丝残酷的弧度,美艳却令人胆寒,“就送一个‘妙手回春’的大夫过去。记住,用的药,要看上去对症,初期甚至能缓解痛苦,让人以为伤势好转…但内核,必须是缓慢侵蚀心脉,断人生机的剧毒。要做得天衣无缝,就像…伤重不治。”
她要杨铁心和丘处机,在自以为得到希望的时刻,悄无声息地、绝望地走向死亡!
乌恩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深知此计之毒,一旦败露,牵扯极大。但那…那毕竟是丘处机,是杨铁心!
“王妃,丘处机武功高强,见识广博,寻常毒药恐怕…”
“所以要用‘不寻常’的。”包惜弱打断他,从妆匣最底层,取出一个没有任何标记的细小瓷瓶,瓶身幽暗,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这是‘相思断肠红’,无色无味,入水即溶,银针测不出。初期症状与内伤恶化无异,三个时辰后心脉骤断,大罗金仙也难救。你去找‘鬼手’薛三,他知道怎么用。”
薛三,是她暗中笼络的一个用毒高手,极其擅长将毒药伪装成伤病发作。
乌恩双手微颤地接过那冰冷刺骨的瓷瓶,如同接过一条咆哮的毒蛇。
“务必万无一失。”包惜弱的目光如同两把冰锥,钉在他身上,“若此事再出纰漏,你,薛三,还有你们所有人的家小…后果自负。”
乌恩浑身一凛,重重叩首:“属下…遵命!定不负王妃所托!”
他收起瓷瓶,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融入窗外越来越浓的阴暗之中。
包惜弱独自站在原地,许久未动。窗外,一声闷雷滚过天际,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她缓缓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张依旧美丽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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