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所有船匠,暂停其他,全力配合戴梓、安陵容,改装战船!加装炮位!加固船体!图里琛,你亲自去!给本宫盯紧了朝鲜动向!一旦老国王咽气,诸子火并,或李昑有异动勾连倭寇之实证,便是‘靖海’扬帆之时!”
“奴才领命!”图里琛眼中燃起战意,躬身退出。
战争的阴云,开始向朝鲜半岛和东瀛列岛汇聚。
* * *
圣彼得堡的冬天寒冷刺骨。冬宫一间奢华却气氛压抑的暖房里,索菲娅·奥古斯特(叶卡捷琳娜)裹着昂贵的紫貂披肩,脸色却比窗外的冰雪更冷。她的丈夫,沙皇彼得三世,那个愚蠢、粗鲁、狂热崇拜普鲁士腓特烈二世的男人,刚刚在国宴上公开羞辱了她,并宣布将俄罗斯最精锐的近卫军团调往普鲁士前线,去帮助他“亲爱的表兄”腓特烈对抗奥地利!
“他疯了!为了那个普鲁士人,他要掏空俄罗斯!”叶卡捷琳娜对着她最信任的情人,禁卫军军官奥尔洛夫兄弟,以及那位谈吐不凡、总能给她带来“外部视角”的“波兰流亡贵族”瓦西里(寒鸦)低声咆哮,美丽的蓝眼睛里燃烧着愤怒与野心的火焰。
“陛下(指彼得三世)此举,确实……有欠考量。”瓦西里(寒鸦)优雅地抿了一口伏特加,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近卫军是拱卫圣彼得堡、捍卫您和保罗小殿下(叶卡捷琳娜之子)的最后屏障。调走他们,无异于将羔羊送入狼口。国内不满的贵族,那些被触怒的东正教领袖,甚至……那些对普鲁士政策深恶痛绝的将军们……难保不会有人铤而走险。”他话语中充满了“担忧”,却精准地点燃了叶卡捷琳娜心中最深的不安和……那个潜藏已久的念头。
“铤而走险?”叶卡捷琳娜喃喃道,目光扫过奥尔洛夫兄弟那强壮的身躯和忠诚的眼神。瓦西里的话像魔咒,将她心中那个模糊的、危险的计划勾勒得无比清晰诱人。
“是的,殿下。”瓦西里(寒鸦)微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恶魔的低语,“混乱是阶梯。当忠诚的军队被调离,当昏聩的君主众叛亲离……一个果敢的领导者,一个代表着俄罗斯真正利益、深受近卫军爱戴的领袖(他暗示性地看向叶卡捷琳娜),或许……能拨乱反正,拯救这个国家于危难?历史,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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