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人一走,延禧宫偏殿再次陷入冰冷的寂静。安陵容缓缓坐回窗边,拿起那卷根本没看进去的书,眼神重新变得空寂无波。
【系统提示:皇帝好感度+8。当前好感度:33(好奇与些许放松)。赏赐:银丝炭两筐,锦缎四匹,人参一支。】
东西很快送来了。安陵容看着那些明显超出她份例的赏赐,脸上没有任何喜色,只对宫女淡淡道:“登记收库吧。”
皇帝似乎真的从她这里找到了一丝“清净”。之后又偶然来过一两次,每次都是突然而至,坐片刻,有时问几句话,有时只是沉默地喝一盏她宫里味道寻常的茶,闻一闻那冷冽的梅香,然后离开。
安陵容始终是那副样子,病弱,清冷,恭顺,疏离。不讨好,不逢迎,甚至不明显拒绝,只是无声地在自己周围筑起一道冰墙。
这若即若离、抓不住摸不着的感觉,反而更勾起了皇帝那点帝王征服欲和探究心。但他眼下更多心思放在前朝年羹尧倒台后的政局平衡上,放在安抚甄嬛、却又因纯元旧影而心生隔阂的复杂情绪里,对安陵容,也仅是偶尔一念。
这样正好。安陵容冷静地评估着。这点微末的关注,不足以让她成为靶子,又能稍稍改善生存环境,便于她继续自己的计划。
期间,她通过信任的太监,将积攒的银钱和几件不起眼却价值尚可的旧首饰悄悄送出宫,托人辗转送回松阳,交到母亲手中,并带去口信:安心等待,女儿自有安排,勿信安比槐任何言语。
她不知道母亲能否理解,但这已是她能做的极限。
时光荏苒,前朝风波渐平,后宫似乎恢复了某种诡异的平静。但安陵容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皇后的手段,甄嬛的失子之痛与逐渐清醒,皇帝心中那根关于纯元的刺……一切都在暗流下涌动。
她依旧低调地刺绣、调香、称病。偶尔,她会留意收集一些极其细微的、关于香料、关于衣物织造、关于某些旧人旧事的碎片信息,
她在等待。
等待那个足以将皇后拖入深渊的事件爆发。
那时,才是她送出那份“还债”证据,并为自己谋取最大利益的时机。
窗外的雪化了又下,梅开了又谢。
延禧宫偏殿里,药香与冷梅香依旧交织弥漫。
安陵容坐在窗边,面色苍白,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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