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沸散,可以炼制出一种无色无味的高效麻醉剂,让人短时间内失去行动能力而不自知。龟息香的浓缩液则可以让人陷入深度昏睡,雷打不醒。
鹿子霖好色,整个白鹿原的人都知道。他仗着自己乡约的身份,不知道糟蹋过多少妇女,家里有老婆还要在外头偷腥,手段龌龊下作,偏偏还披着一层道貌岸然的皮。
上辈子田小娥就亲眼见过他跟村里好几个女人眉来眼去,甚至还在祠堂后面的柴房里撞见过一次,被他一把推出去摔得膝盖流血。
要收拾鹿子霖,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就是从他的好色上下手。
但田小娥不想再用自己的身子当诱饵——上辈子已经够了,这辈子她的身子只属于她自己,谁也别想再碰一根手指头,除非她愿意。
所以她需要别的办法。
她把炼丹炉取出来,摆在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里。青铜小鼎在黑暗中泛着幽幽的冷光,鼎身上的云纹和兽面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古拙诡异。她深吸一口气,把断肠草和麻沸散的材料按照丹方上的比例一一投入鼎中,盘腿坐定,闭上眼睛开始引火炼丹。
炼丹的过程比她想象中更加艰难。这副身体的经脉还没有被灵气打通,所有力量都得靠意志力硬撑。她咬着牙把丹田里那一点点微弱的真气往外挤,手指按在鼎身上的法诀位置,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汗水从她的额头上淌下来,浸湿了鬓角,又顺着脸颊滴落在衣襟上。
等鼎盖发出一声轻响、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从鼎中溢出的时候,她已经浑身湿透,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她瘫坐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打开鼎盖。
鼎底躺着三颗暗红色的丹丸,每一颗都只有绿豆大小,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甜腥味。
她把这麻醉丹小心翼翼地收进系统空间,又拿冷水洗了一把脸,才轻手轻脚地回到炕上。
白孝文已经睡得像头死猪,鼾声轻缓均匀,嘴巴微张,脸上还挂着一丝傻笑,大概在做着什么美梦。
田小娥在他身边躺下来,没有贴着他,也没有刻意拉开距离,就静静地躺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帐顶。
她在算。
要动鹿子霖,不能在白家附近动手,得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和地点。她刚嫁进白家,一举一动都被人盯着,不能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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