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让人感到熟悉而又安心。
随从低声说道:“不少。”
朱瀚走进去,弯腰抓起一把米,那米粒饱满而晶莹,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他轻轻嗅了嗅,是新米的气息。“新米。”他自言自语道。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急匆匆地跑进院子。
是个年轻吏员,他穿着朴素的官服,脚步慌乱。他一看见朱瀚,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王……王爷。”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朱瀚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如冰,问道:“这仓谁的?”
吏员嘴唇动了动,声音颤抖地说道:“兵部……旧账。”
朱瀚把米放回袋里,语气中带着质问,“兵部的粮,不进兵仓?”吏员不敢说话,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
朱瀚转头对随从说:“记数。”
随从立刻行动起来,开始清点粮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