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公用票,外头又有粮行担保,小人哪能知内里有猫腻?”
“银票呢?”朱瀚问。
“有。”掌柜两手捧上一叠票据,擦汗道,“昨夜通宵翻账,挑出可疑的一摞在此。”
朱瀚随手抽两张,眉峰微挑:“票面收支相抵,尾数总在‘七’。你们庄有规矩?”
掌柜愣了愣,忙摇头:“没有。只是……有人喜欢。”
“喜欢把‘七’作暗码。”朱瀚把票据拍回去,“把以‘七’为尾的皆单列,照日期画线,连上‘永通’账册,把两处的‘接头’并在纸上,今日未时前送来校场。”
胖掌柜哆嗦着答应,脚下像踩了棉,被人半扶半拖退下。
童子压低嗓子:“王爷,您又要画线?”
“线画清,人才无处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