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闷哼都来不及发出。
村子后墙,十名斥候如壁虎般翻墙而入,精准地找到了几处藏在暗影里的哨位。
黑暗中,几声短促的挣扎过后,一切又恢复了死寂。
薛万彻做了个“前进”的手势。
大部队如决堤的洪水,无声地涌入村庄。
直到此刻,村里才终于响起第一声凄厉的警报。
“敌袭——!”
然而,太晚了。
薛万彻的人马根本不给他们集结反应的机会,三人一组,五人一队,如同一部高效的杀戮机器,挨家挨户地踹门、清剿。
那些睡梦中被惊醒的崔家护院,有的甚至还没来得及抓起枕边的武器,就被一把锋利的横刀送去见了阎王。
整个过程,没有震天的喊杀,只有兵刃入肉的闷响、骨骼碎裂的脆响,以及临死前绝望的呜咽。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整个张家村,除了那些被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长工,再也找不到一个能站着的崔家护卫。
薛万彻一脚踹开村子中央那座最气派的院落大门。
院内,一个身穿绸缎睡袍的中年管事,正哆哆嗦嗦地举着一把剑,色厉内荏地尖叫:“你们是什么人!知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这是清河崔家的产业!”
薛万彻看都懒得看他手里的剑,大步上前,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将他抽得原地转了两圈,一屁股摔倒在地。
“地窖在哪?”薛万彻用刀背拍了拍那管事肿起来的脸。
“我……我不知道什么地窖……”那管事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还想嘴硬。
薛万彻没再问话。
他一把抓住管事没受伤的那只手,按在院中的石磨上,抬起脚,猛地踩了下去。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听得周围的士兵都忍不住眼皮一跳。
“啊——!!!”
杀猪般的惨嚎终于撕破了夜空。
“我再说最后一遍,地窖在哪?”薛万彻的声音毫无波澜。
“在……在卧房!卧房的床底下!我说!我什么都说!”
那管事涕泪横流,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被踩烂的手腕,疼得浑身抽搐,彻底崩溃了。
几名士兵冲进卧房,很快就找到了机关。
床板缓缓移开,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显露出来,一股刺鼻的桐油和硫磺混合的气味,从洞口里直冲上来。
薛万彻一把夺过亲兵手里的火把,亲自走下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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