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交换了梦境内容之后,田笑笑埋藏在心底对傅瑾年的不快与顾虑消散了。
她以松弛的心态,全身心地投入,与他共舞。
她的波浪长发扫过他汗湿的锁骨,在男人不受控制的战栗之中,她俯身在他耳边娇娇地说:“傅书记,本人这样的工作态度和工作热情,您可还满意?”
在努力抵抗身体快感极限的傅书记,咬紧牙关,还是喟叹出声:“要命!”
“小田同志……”傅瑾年喉结滚动着压低嗓音说,“你做得很好,但需要不怕困苦不怕累,持之以恒,再接再厉!”田笑笑扬起脖颈笑得像只偷到鱼干的调皮猫,长长的发梢轻轻地堆在他锁骨凹陷处。
“傅书记的鼓励和希望,我一定努力做到。”她的指尖
“嘶……”傅瑾年赤红着眼,他感觉自己已是强弩之末,他一个翻身将她压回床垫拿回主动权。
他咬上她的天鹅颈,含糊道:“要命,小田同志,虽然慢工出细活……”
“但是……但是小田同志……现在这个项目——"他忽然咬住她锁骨处的红痕,力道大得引出田笑笑的一声闷哼,“我们得加急赶工了……”
田笑笑抬首凑到男人紧绷的下颚线上亲吻,娇媚地说.“所以傅书记现在是在...紧急完成Kpi指标?”
傅瑾年觉得如果继续忍就不是男人了!
……
久久以后,酣畅淋漓。
“还好吗,宝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傅瑾年小心翼翼地问,
因为刚才两人都太过激动,力道有些不受控制。
田笑笑摇了摇头。
一室温情。
休息了一会儿,田笑笑感觉自己飘在云在的魂魄总算归位了。
田笑笑伸手抚上傅瑾年方正的下巴,问:“你还好吗,傅书记?”
可说出的声音都让自己吓了一跳,那原本清脆甜美的嗓音,此刻竟如砂纸摩擦般沙哑干涩,似乎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干涸的喉咙里艰难挤出来的。
妥妥烟酒嗓!现在去唱一首崔健的摇滚应该很有味道。
田笑笑微微皱起眉头,脸上浮现出一抹懊恼的神色,她下意识地清了清嗓子。
“用嗓过度了。”傅瑾年眉眼带笑地说。他眼里的调侃之意,让田笑笑有些不爽,臭男人这是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嘛。
于是,她又问了一遍:“傅书记,你的老腰可还好?”这次,强调了“老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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