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种艰涩的语调描绘着自己的梦境,他说:“宝宝,那个江边,你义无反顾投入江水之时,我这里好痛!”傅瑾年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可,你知道梦里的我为什么能那么无情地说出那两个字吗?你看醒着的我,都舍不得说的那两个字,他为什么能这么不带感情地说出来吗?”傅瑾年问。
田笑笑摇了摇头。
傅瑾年解惑说:“因为他已经有了万全之策,只要逼迫梦里的你悲愤跳江,计划就成功了。”
“那你知道江水下游,芦苇荡外,红松林处,有一小院叫‘逸苑’的吗?”
田笑笑又摇了摇头。
他又问:“你知道江水下,有一水性极好,人称凌波仙子之人在等着救你吗?”
田笑笑还是摇了摇头。
傅瑾年亲了亲她的额头,说:“虽然凌波仙子苏三姑在芦苇荡里救起了你……但我现在看来,梦境里的那个的我……或许是该千刀万剐的恶人吧。用你和李白白的话说……就是还五马分尸还是凌迟处死,最轻也该搭配宁古塔了!宝宝,对不起!我如此地爱你!”
傅瑾年想,也许他冷情冷性这么多年,也许是因为所有的热情都在冥冥之中为一人而燃烧吧!
田笑笑伸手抚上傅瑾年左脸上的抓痕,凑过去,在那抓痕上亲了一口,说:“傅瑾年,我知道这仅仅是个梦,你就是你自己,你就是傅瑾年,不是梦里的那个男人,而我也不是梦里的那个女人,我也是我自己,我是田笑笑。”
傅瑾年被姑娘亲了一口,心神荡漾。
他就是一只舔狗,她的舔狗,他承认。
田笑笑接着说:“其实,我知道梦里的那个我,没有死。虽然我没有梦见被人从江水里救起的梦境,但是,我曾经梦到,应该是投江以后的是。梦里的我曾和梦里的男子……”
“梦里的男子?”傅瑾年危险地眯起了眼睛。
田笑笑白了乱吃飞醋的男人,改口道:“梦里的我和梦里的你,曾泛舟大湖之上。”
她脑海里浮现出那晚梦见,两人在湖上的种种,不由得又脸红了。
傅瑾年有些困惑,他说:“既然知道结局,为何宝宝还是这么伤心?”
田笑笑摇了摇头,她如玉雕的手指,抚摸着他结实胸肌下缘的那道伤疤。喃喃地说:“我知道这仅仅只是个梦而已,我田笑笑不是梦里的她,你傅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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