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He,不是Be,因为她曾经梦到过这位男子和那女子泛舟太湖之上,从外貌与年龄来看,应该是后来的他和她。
可她就像在电影院里看一部电影,她只是荧幕外的观众,她可以看到,听到,但是她怎么说,怎么叫,电影里的人物是怎么都听不到的,自然也影响不了电影里的情节。
不知为何,田笑笑看着江与天的交界处,自然不见了那远去的画舫,一种莫名的悲伤主宰了她,她一直捂着生疼的胸口,呜咽着流着泪……
她嘴里自动重复着那女子离开时的话:“大夫曾说,越女浣纱的溪水,原该是向西流的,为何小女子只能向东流,大夫可真舍得?”
一字不差!
息壤山的山风呜咽,月光浸透山林,山涧的薄雾被风揉碎。巨大的模拟演练场里,在一群科研人员中间,傅瑾年脸色沉重地看着大屏幕上的演练回放,画面中模拟的导弹轨迹与拦截弹的飞行路径在虚空中交错,那0.03秒的时间差如同一道难以跨越的沟壑,横亘在团队面前。
“还有0.03秒的拦截时间差,各个部门再去找找原因,我们要精益求精。三天后再次演练,我希望没有这0.03秒的时间差了。”傅瑾年的声音在寂静的演练场中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是,保证完成任务!”演练场里响起铿锵有力的回答声。
傅瑾年走出演练场,王鹏飞吊儿郎当地跟在他的身后说:“年子,0.03秒的误差,其实已经算很小了的,就算就这样,我们的宝贝还是领先于世界水平。”
傅瑾年揉了揉酸胀的眼睛,说:“王哥这看似微不足道的0.03秒,在实战中可能就意味着生死存亡,意味着国家安全的坚固防线是否能够真正筑牢。在真正投入使用之前,我们有义务让它臻于完美!”
王鹏飞拍了拍傅瑾年的肩说:“年子,我们这个宝贝真正问世之日,许多所谓的强国大国就要瑟瑟发抖了。最近还有不少‘老鼠’来探我们的山门,不过都不足为惧,他们目前连第一道防线都突破不了。”
两人边聊边回宿舍,王鹏飞摸出来根烟,说:“是不是完成这边的任务,你就可以调回京城了吧?来A市也是为了更便于指挥我们这个宝贝问世而已。”
王鹏飞的这个问题,让傅瑾年愣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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