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后正在审阅一份合同。助理敲门进来：“陈总，华圣盾的合同已经准备好了，明天的签约仪式需要准备什么特殊的安排吗？”
陈默头也没抬：“按正常流程就行。”
“是。”助理准备离开，又想起了什么，“对了，陈总，刚才在楼下，我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
陈默的手停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翻阅文件：“谁？”
“苏婉。”助理小心翼翼地说出这个名字，“就是您以前的……”
“我知道。”陈默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然后呢？”
助理愣了一下：“没……没有然后。她好像看到您了，然后就哭着跑了。”
陈默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哭了？”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就像在问今天的天气如何。
“是的。”助理点了点头，“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
陈默沉默了片刻：“以后，这种事情不用向我汇报。”
“是。”助理明白了，这个女人对陈总来说已经彻底成了过去式，甚至连过去式都算不上，就像一粒尘埃飘过他的生命，然后消散，不值得任何关注。
助理离开后，陈默依旧站在窗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或许他什么都没想——因为有些人、有些事，已经不值得他去想了。
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心语现在在做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秦雅温柔的声音：“在画画呢，她说要画一幅画送给爸爸。”
陈默的脸上终于有了表情，那是一种温暖的笑容：“我现在回来。”
“好，我们等你。”
他挂断电话，拿起外套走出了办公室。在电梯里，他想起了刚才助理的话——苏婉哭了。但这个信息在他的脑海里只停留了不到一秒钟，就被彻底遗忘了。因为他的世界里只有一个人重要，那就是他的女儿，其他的一切都是浮云。
电梯到了一楼，陈默走出大厦上了车。司机发动引擎，车子缓缓驶离，他没有回头看一眼这栋大楼，更没有想起几个小时前在这里发生的那场重逢。对他来说，那根本不算重逢——因为重逢需要双方都在意，而他，从来没有在意过。
三天后，苏婉坐在一辆开往家乡的绿皮火车上。车厢里很拥挤，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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