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是需要不断刺激的。荷包虽好，但边际效益会递减。”
苏婉恭敬地站在一旁，像个认真听讲的小学生：“江老，您的意思是？”
“要搞产品矩阵。”江老拿起一支笔，在一张废纸上画了起来，“你看，以‘故事’为核心：荷包是我们的主打产品，针对的是有长期情感寄托需求的客户；我们可以开发‘快消品’，比如一张书签，上面写一句专门为你定制的鼓励的话，积分定价低，满足即时性的心理需求；还可以搞‘高端定制’，比如要出狱的人，我们可以为她设计一幅完整的刺绣作品，送给家人，这叫‘增值服务’；甚至，我们可以做‘无形产品’。”
江老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代写家书、代写悔过书，甚至代写诗歌。记住，我们卖的永远不是东西本身，我们卖的是一种情感的解决方案。”
苏婉听得如痴如醉。她感觉一扇全新的大门在她面前轰然打开，那是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商业世界。原来，生意还可以这么做。
在江老的指导下，“心愿工坊”的产品线迅速丰富了起来：从“新生”荷包到“一言”书签，从“锦归”刺绣画到“心声”代写服务。工坊的生意火爆到了极点，几乎每一个女囚都成了“心愿工坊”的忠实客户。她们努力劳动，赚取积分，不再是为了换取多一个馒头或者一包劣质的香烟，而是为了能从苏婉这里换取一份独一无二的精神慰藉。
整个监狱的风气焕然一新。斗殴、霸凌、消极怠工……这些曾经的顽疾几乎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积极向上的诡异氛围。女囚们见面打招呼的方式都变了：
“嘿，你攒够积分换‘前程似锦’了吗？”“快了快了，你呢？听说你给你女儿定制的‘平安喜乐’快做好了？”
张警官看着这一切，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她甚至不知道该向上面如何汇报——难道说，一个女犯人靠着“卖故事”，把整个监狱变成了一个和谐友爱的大型“企业文化培训”现场？这话说出去，谁信？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苏婉，已经成了这座监狱里真正的无冕之王。她不需要暴力，只靠着对人性的精准洞察和无与伦比的商业头脑，征服了所有人。
这天，监狱长——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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